要查吗? 他猛然坐起来,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 对着屏幕,他感觉模糊又刺眼,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这个发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忽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手机停留在拨号界面,一串他烂熟于心却没有储存联系人的陌生号码躺在拨号栏里。 他的身体打了这个电话几十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可这时他的理智回来了,他没办法按下那个拨号键,此生最大的恐惧在这一刻降临,他没办法再听一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啪。” 造化弄人,一滴眼泪落在了手机屏幕的通话键上,电话拨出。 他完全懵了,怔怔地捧着手机,仿佛化为了一座即将坍塌的冰雕。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