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着母后这个继母呢?哪怕因着孝道和礼法给了母后太后尊位,想来也生不出什么母子之情的。 与其日后在宫中碍眼,倒不如看开些,远离京城里的这些是是非非,这是母后长远打算,也是对她们母女最好的。 到时候她嫁了人肯定是在京城,往后去皇恩寺对陪陪母后,也算是另一番自在了。 日子一日日过着,有宫中太医照看,崔令胭的身子彻底调养好了,这一日淳安公主进宫陪着她说话,才要告辞,崔令胭想要起身亲自送一送,不曾想身下一阵疼痛,崔令胭立时白了脸。 东宫本就有稳婆在,知道崔令胭临盆在即也日日在殿内守着,这时见着崔令胭这般,哪里不知她这是发动了。 “娘娘这是要生了。” 淳安公主连忙叫人回禀了萧秉之,殿内的气氛紧张,却又有条不紊,稳婆和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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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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