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色恍惚的盯着眼前渐渐散去的血雾,每个人的视线都极尽向里侧看,只想立刻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可当众人努力向里看,血雾也终于一点点消散了些许、勉强露出些后面场景的时候,一切都消失了。 大蛇、洪水、铁砂……甚至于宿傩。 此时此刻,仍然处在眼前的,只剩下了一个屈腿随意而坐的少年。 他的面前是一滩血,在血液中央,一柄银白色的被鲜血染红的长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已经明确少年的身份,也意识到这把长剑的真正意义后,回想起这柄神器对这个国家的意义所在,所有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平静的对方——和那柄在对方注视下,正在自主跳动流血的长剑。 ……真不安分。 折原单手托腮,另一只手...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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