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虽然床品依然柔软奢华,但这已然不是“尘醒”独自享有的豪宅, 而是他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或许算是家的地方。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了摸头发——半长不短的黑发,没有奇特的色彩和质感。 随后他伸手按上左胸,感受着那颗稳定跳动着的心脏。 “你睡了整整三天。要不是怕你饿死,我早走了。” 顶着陌生脸孔但貌似和他很熟的人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样说着,伸手过来拎走了攀在原骞手腕上的一团纯白史莱姆似的营养装置。 “……尤利乌斯?”原骞试探。 “正是。”那人真应了。 原骞觉得这种随便换脸的习惯不值得提倡,熟人突然变样这种事他确实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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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