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恹恹,看出来不甚高兴,柳盈月下意识地护着小腹。 裴阙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鬓发。 礼服还未脱去,她衣上纹章繁复,显得她更娇弱。 裴阙抿着唇,问道,“那时孩子没了,你很伤心吗?” 柳盈月一怔,试图理解他的情绪。 他对孩子没有什么期待。 或许是元帝和皇后从来没有认为他有多重要,他自然不觉得,孩子有多必要。 她伸出手,将裴阙的手掌揽来放在小腹上,小声在他耳畔询问,“陛下猜猜,孩子会长得像陛下,还是像臣妾。” 裴阙像是进入沉思一般,隔了一会儿才答道,“最好都像你。” 柳盈月没忍住笑。 “阿盈。”裴阙犹豫地开口,“我怕孩子伤你。”...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