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鑫的脸被卡在对方的颈窝里,才疑惑出声,就被人轻轻啄吻。 秦源的声音好像从天的那一头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刚刚说的……你说你……” 甘鑫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秦源这样的语调。 喑哑中带着丝丝点点可怜的委屈。 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豆芽菜小孩。 “怎么了你,还哭啊。” 甘鑫伸手捧住对方的脸,温柔的拂去那些湿意。 秦源被热乎乎的指腹戳中,他一瞬间失去了这么多年积累的所有坚硬外壳,只剩下柔软的心。 “我不知道你那么早……” 他语无伦次,甚至慌乱起来。 在他发现有人比他先爱之后,秦源发现自己比自以为是的单恋更为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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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