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熟悉。这种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差不多该换了一个新的地图的感觉可真他妈的熟悉。乔知白这次是完全无法抑制住想要爆粗口的心情了。你们特么的就不能让老子清醒一会儿么?老子还有话要问!还能不能行了?能不能?! 绯儿冷眼看着乔知白徒劳挣扎之后,一点点地失去知觉,直到完全瘫倒在地,许久,才轻轻地“啧”了一声。 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夜风争先恐后地涌进来,带着一丝淡不可闻的血腥气。绯儿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天。漆黑如墨的夜色里连一丝光亮都追寻不见,然而,似乎又是在顷刻之间,那浓厚的云霭像是被什么强行撕裂了一般,一点淡淡的光晕开始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绯儿倚着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转瞬,那月亮终于又露出了一个边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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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