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发出声音。 他想喊的是,师父。 这一声没能出口,可那人仿佛心有灵犀般,慢慢抬起头。 他看了赫连御一眼,仅仅是寡淡平静的一眼,就对女子道:“沈留让我来找你,走吧。” 女子换了个姿势,倒坐着身体,懒洋洋靠着他后背,道:“好啊,你可要慢点,别把我颠下去了。” 道长勒马回身,这时赫连御终于出声了:“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道长侧过头,声音随着清风飘来,冷冷淡淡,始终不见起伏:“贫道端清。” “道长与我,果然是很像,难怪这位姑娘会认错人,倒是在下失礼了。”赫连御微微一笑,负在身后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抠破了皮,陷进血肉里。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女子撇撇嘴倒是没说什么,端清的目光在赫连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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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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