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卓向铭,童宴下意识将掌心贴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跟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但里面又确实有了一个小家伙。 哪一次怀上的?根本没想到过了发情期还能怀上,连医生都说概率很低,几乎没有,而他们在发情期都没能成功,所以不在发情期他跟卓向铭一点都没注意,不说之前的,最近的一次就在昨晚,激烈成那样……医生是不是还说过尽量少重油?可他前几天才吃了顿特辣火锅。 游戏室的二手烟、海盗船的颠簸。 心情从震惊到喜悦到担忧再到恐惧的转变不需要多长时间,童宴尽力冷静下来,洗好手拿上钥匙,准备去找卓向铭。 出去没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喝了半杯水,找了件薄外套穿上。 但冷静是假的,走到半路,他才想起手机的用处。不过已经不远,童宴又想着当面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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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