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地又要试着把吞下去的东西给渡回去,却被卡洛斯拦下了。 “没有意义了,伊缇。” 光明神俯身看向他的长姐与幼妹,目光清醒,蔚蓝色的眼眸却黯淡下来,平静地陈述事实。 “被暴走的黑暗侵蚀后的损害,是不可逆的。她已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毁灭欲了,而不被满足的谷欠望所带来的痛苦,会折磨她永生。当选择挽留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消逝。” 伊缇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又被卡洛斯打断。 “我说的‘毁灭欲’,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刻入本能的,将伴随她永恒的生命。即便这次只毁灭了人类,下一次或许就是精灵、侏儒、龙族……甚至可能是你我。” 卡洛斯拥抱着她,将她从脚踝以下开始消散的那个怀抱里抽离。 不让她再看向那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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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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