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和突如其来的抓握惊了一下, 但等她下意识地抬眼,崔云栖握在她腕上的手已经松了,只残留着略显烧灼的触感。在她诧异的视线下, 他收回手,瓷白的手背和微微曲起的指节蹭过下颌, 刚好蹭去新渗出的汗,晕出一道隐约的湿痕。 李殊檀有一瞬间想舔舔那一小块微微濡湿的肌肤, 下一瞬间又迅速地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从脑内清除出去,并且勒令不许再出现。她清清嗓子:“你出汗了。很热吗?” “……或许吧。”崔云栖垂眼看了看手背上的汗,“殿下, 不早了。” 确实不早了。坐在屋里时无聊, 李殊檀就盯着地上看,清晰地看见照到脚边的太阳一路延长到榻角,然后暗下来, 最后倏忽消失。这会儿夜色深浓, 公主府里的侍从识趣地不靠近新房, 两人都不说话,就听得见红烛燃烧的声音,偶尔有两声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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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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