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某天经过这里、抬头看、发现这个纸条并想方设法取出纸条的概率有多大?” 韩烈狭长的眼认真地看着她:“百分百,我放纸条的时候,想的就是如果将来咱们再见面,我便带你回来取纸条。” 初夏心跳突然加快。 虽然她知道这纸条是中午韩烈出来的时候准备的,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韩烈的套路,可她还是喜欢,还是会因为听到他说出来感到悸动。 “自己拿。”韩烈突然弯腰,抱住初夏的腿将她面朝树干高高举了起来。 初夏脸红了,但她没有去观察附近有没有学生围观,紧张地扶住树干,抬起右手去抽那张小纸条。 “放我下去吧。”拿到纸条,初夏先对韩烈道。 韩烈:“你先看。” 初夏只好打开。 小小的纸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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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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