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做选择的权利,我认为没必要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 “找不着对象的人都这么说。”程妈妈继续使用她的激将法。 “是我觉得那些人不适合我。”程航再次反驳。 “小航今年多大了啊?”沈丛明问。 “四十了。”程妈妈抢答。 “三十六周岁。”程航不得不提高了一点嗓门。 “吼唷,你也知道你自己多大年纪了啊,四舍五入就是四十了,连个姑娘都没牵回家过。我这头疼的哎……”程妈妈一边叹息一边向沈妈妈吐露心声,淅淅索索说个不停,旁边两个大老爷们则推杯换盏地聊些不着边际的军事话题。 程越在一边呵呵呵地傻笑。 每逢一些特定的团圆日子,家里就肯定少不了老妈和程航的争锋相对,两人的对话就跟说对口相声似的,是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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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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