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栗回过神来,又开始胡说了,“姨母对外祖父说过,她自己无儿无女,缘分浅薄,而见你到的第一面,就心里喜欢,这些年她将你视为己出,图的不是什么回报,只求你福寿康宁,她希望你能成大德之人,为仁义之君,又唯恐你肩上的担子太重,逼迫自己,所以总说你年少老成。” 薛仁沉默了许久,低低地说:“……母后待我很好很好。” 薛栗又状似随口一提:“阿爹不爱待在京城,爹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再过几年,我们就要到金陵久居,可惜姨母不能虽我们一起。” 薛仁倏然抬眼,“皇叔不留京城?我以为、我以为我只是一个……” 傀儡太子。 薛栗不答,只一把夺过蛐蛐,笑嘻嘻地说:“你在宫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出去玩过,我来教你斗蛐蛐吧。” 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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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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