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婴一怔。 而周明真的带着她,一路走上他曾经追过她的那条路——进了校门,走入教学楼,指给她看他的班级。之后路过篮球场、绿荫槐树,告诉她他就是在树荫下给她写的情书。然后进了宿舍区,在同学们的理解下,他带着她进了他曾今住过的宿舍。 聂清婴握紧他的手。 下了楼,她问:“那你怎么去我们学校?从校门那里出么?那一来回,得十分钟了吧。” 她的学校和周明的学校,是背对背而建。此校区去彼校区,要绕十分钟的路。 周明说:“不啊。我爬墙。” 然后带着她去墙边,聂清婴抬头仰望墙头,踟蹰时,周明一个助跑,向上一跃。在聂清婴目瞪口呆下,他轻松一跳,脚在墙上蹬起,手在墙头一托,人就从她面前消失,翻过了墙。 聂清婴:“……...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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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