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下一秒,他对上自己声音又冷了起来:“理由不够充分。满脑子鬼主意。” “哪有。”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 终究是惹了他,不敢大声挑衅。 转眼护士阿姨回来,手里拿了一封信。 她朝江以明晃了晃:“江医生,你的。” 这年头还寄信的人实属少见。 沈倪忘了前一秒的卑微,又凑过来:“哇,还有人给你写信啊?让我想想,一定是感谢信啊什么的。说不定再一会儿锦旗都要送来了,什么妙手回春儿科圣手——” 话没说一半,又被江医生淡淡一瞥给唬了回去。 沈倪做了个闭嘴动作,光睁大眼睛在旁边看他拆信。 信封上的字又方又正,写得一笔一划很认真,很像小孩子的字体。 拆开到信...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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