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 不过是梦罢了,安景行又不是重生回来了,自己这么害怕做什么? 想到这里,陆言蹊脸上的表情又重新恢复了理直气壮:“那我怎么知道?我的梦就是我说的那样!” 殊不知,陆言蹊这样的反应更是坐实了安景行心中的猜想:如果真是像言蹊说的这样,依照言蹊不肯吃亏的性子,早就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说自己反而倒打一耙,现在言蹊这副底气不足的模样,恰好说明了问题。 “但是当初我可因为言蹊的‘梦’,许了言蹊不少好处呢。”安景行则是不急不缓,摸了摸陆言蹊的后脑勺,眼神逐渐地加深。 “什么?”陆言蹊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言蹊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补偿我?”见陆言蹊一脸茫然的样子,安景行干脆自己动手。 “现在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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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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