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都小心点。” 梁小濡推了推墨镜,点点头。 “以沫,都两年了,你心里还放不下那件事?” 五人很快来到了一块烈士墓碑前,梁以沫轻轻将那大捧菊花放在墓前,又放下了刚会走路的念念,神色庄重的肃立凭吊。 小小的兄妹三人非常听话乖巧,立在爸爸妈妈身后,不吵也不闹,静静的看着那块刻字的墓碑。 念念不识字,指着墓碑上的字:“哥哥,哥哥。” 非离和航航相视一眼,轻轻的跟妹妹解释:“这地下睡着一位叔叔,我们别吵醒他。” 梁以沫和梁小濡回头,看着三个孩子稚嫩可爱的脸,相视一笑。 男人的大手紧搂她的腰:“好了,我们回家。” 梁小濡依偎着他:“嗯。” 艳阳高照,凉城又迎来了...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