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如此想到。 如果说只有一个太宰治的话,他勉强还能在黑卡守卫战中赢个一两次。 但如今,盯着黑卡的太宰治不但变成了双倍, 连自家首领都因为有趣加入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尽管每一次损失的东西都能到组织的战损报销科得到原价赔偿, 但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无时无刻被三只小偷猫盯着的这一事实。 于是,这天他趁着太宰治们跑去骚扰组织的另一个老好人织田作之助, 抓住机会找到窝在办公室打游戏的江户川乱步。 刚进门, 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诉求,就被对方先发制人的开口道:“要不是帽子君总能提供饱满的情绪价值, 也不至于被盯这么久。” 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 一个蓬乱的黑色脑袋探出头来, 语气肯定:“所以主要原因在帽子君。”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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