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郎装。毛茸茸的白色项圈遮住了喉结,貌似正经的红丝绒马甲小背心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身,长裤也做了略开叉设计, 随着白却离开座位朝着休洛斯的方向走去,小腿雪白的风景便在摇晃的黑色布料中若隐若现。 边走动, 白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顶兔耳发箍戴在了头上,仿真的兔耳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后腰上还别着一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 ……倒真像是一只成精的兔子。 幽香逐渐浓郁, 白却走近休洛斯, 双臂一伸勾住他的脖颈, 避开了隆起的腹部, 侧身朝大腿上坐去。 略显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伴随着耳尖被不轻不重地一咬,雄子身上散发的清冷香气也悄然笼罩住了休洛斯。 好心一提,因为此服装是白却临时找来的, 没有改过裤子尺寸, 所以某些地方是紧身的...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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