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心脏猛地一跳,有一种心思被人剖开的感觉,她觑着沈连卿,小心问:“你……知道?” 沈连卿微微一笑,眸光潋滟如碧色清湖,“夫人爱我容颜,为夫自然知晓。” 咯噔。 林琅感觉浑身都开始烧起来了,和羞涩不同,这一次,是熊熊烈火的难以面对,心底最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被人知道了。 这次是真的想钻到地底下了! 可她人被沈连卿紧紧抱着,根本逃不开,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咳嗽了两声随口问:“这、这是要去哪儿啊。” 沈连卿也不戳破,肆意摸着林琅的头发,偶尔手溜到腰腹间她也没意见,高兴道:“我听闻徐州每七月佳节会有灯节,夜幕降临,百样河灯在河上漂落,顺流而下,就往徐州的方向走吧,到七月时,琅儿在河上游放河灯,为夫就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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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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