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衬得格外地白皙诱人。 赵锦辛俯下身,伸出一截粉红的舌头,顺着黎朔的脊柱轻舔,将香醇的酒液卷进了自己口中。 黎朔发出一声含糊地低吟,身体动了动。 赵锦辛温柔抚摸着他的背。 黎朔微眯起眼睛,哑声道:“你在干什么?” “品酒。”赵锦辛勾唇一笑,那笑容邪魅又性感,他朝黎朔举了举酒杯,然后浅尝了一口。 “……几点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赵锦辛放下酒杯,大手揉着黎朔的头发,“时间一点都不重要,最好今晚永远别结束。” 黎朔懒懒地说:“你倒是大言不惭,想累死我啊。”他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有点难受,可他更懒得翻身,俩人从泳池做到客厅,又从客厅做到卧室,他腰以下仿佛都没有知觉了。 ...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