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宋濯身躯的阻挡,姚蓁瞧着眼前的甬道,堆着细雪的红墙。 猫儿细细的叫唤。 她蓦地发现,此情此景,同两人的纠葛伊始时的模样,十分相似。 姚蓁出神一阵。 一片细微的雪花颤巍巍地落在姚蓁的纤长的眼睫上。 姚蓁眨眨眼,雪花融化,化成一丝沾在睫羽上的润色。 旋即她想到方才的那个吻,思绪一转,抓住了重点。 她倚着宋濯的臂弯,轻声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对我这样做了?” 天色渐渐沉郁。 红墙映雪,一如当年。不同的是,这次周围喧嚣的动静,并不是追寻姚蓁的人所发出的。 这喧嚣而热闹想声响,渺远地传来。 是欢度新春的欢笑声,以及用以庆祝的爆竹声。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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