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早晨的空气冰凉舒畅,风里有自然植物的气息。 乔抒白下楼,打开窗,等了一段时间,门禁系统提示,有未经注册的车辆请求通行,乔抒白选择允许后,这台黑色的,载着展慎之环绕首府周边,进行过许多场演讲宣传的轿车驶进了内车道。 没过半分钟,门被扣响。 乔抒白走过去开门,看到展慎之穿着他在晨间新闻里看到的,在提案投票结果公布后演讲时穿的西装,站在门外,右手抱了一束很大的紫丁香。 展慎之右手上的伤痕已经淡了,变成了浅浅的白色,丁香花用白色的环保纸抱起来,系了纯白的缎带。 白白紫紫的小花并不是常见的赠人品种,密实地挤在一起,像一团团可以抱在手里的小云,散发着浓郁的鲜切花香,是乔抒白在摩墨斯区时曾发誓要牢牢记住的味道。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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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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