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蕴被那群歹徒带着到一处破败仓库。 仓库里灰尘遍布,各种破旧家具散乱,舒蕴被绑在最中央的椅子上, 不敢闭眼,长时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几近精疲力竭。 那群人在一旁打牌玩乐, 为首那人时不时过来看一眼舒蕴。 他递给舒蕴瓶水, 见舒蕴不接,半扔半放到一边,“啧”了声,“不愧是霍景司的女人,” 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身上伤痕遍布, 一笑起来, 狰狞得可怕。 他重重一哂,话里含着浓重的讽刺,“真他妈的, 和他一样有种。” “我说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舒蕴在椅子上坐得太久已经僵直,她轻轻活动了下四肢,满不在乎地道, “从京北飞往这里的航班应该早就到了吧, 你看,这都多久了,他不会来的。” ...
...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