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样样都出彩的分数,她露出颇为怀念的神情:“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文筱月凑过来看:“我记得你那时的数学好像格外厉害。”该说不愧是后来学了计算机的人吗。 游星海颔首一笑:“假如我没有去当程序员的话,或许会成为数学老师也说不定。” “为什么想当数学老师?” “教书育人也算是我学生时代的一个幻想吧。” 说着, 她忽然趁势靠上文筱月的肩头:“为了完成未尽的心愿, 今天晚上要不让我来好好教导一下大小姐?我当你的家庭教师,你当不听话的学生。” 她说得极尽暧昧,气息吐到了文筱月的锁骨上。 虽然已经是老妇老妻了, 但文筱月仍然会被她这种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气地打了她几下:“总是没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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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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