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 沈微夏蹲在自己的墓前,手轻轻地抚摩着墓碑,“我替你报仇了,他们加诸在你身上的,我全部都替你偿还回去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不可思议,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发现,我对他们的仇恨,早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去,剩下的都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他说这话时,就好像眼前站着的是曾经的自己,两个不一样的自我,在进行对话。 “这一切,都是过去的终结,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临走前,沈微夏亲了亲墓碑,低声道。 卓少抱着小豆豆,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将所有的故事自我补全了。 “这里躺着的,是曾经的我,站在你面前的,是现在的我,我想你早就知道了吧,不管怎样,以后我不会再有所隐瞒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