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出耍赖皮的事了。 “你不再挽留一下我吗?”她揣着最后一点希冀,说好了爱惨了她的呢。 你快挽留一下,我马上答应。 蒋措没有挽留。 他平静地说:“你觉得离开我更快乐,我没有道理绑着你。” 宁思音看着他,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不舍。 这个发现让她瓦凉瓦凉的,她有些心酸地想,看来他也并没有舍不得她。 那她还舍不得个什么劲呢。 片刻,蒋措问:“一一,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宁思音摇摇头。 她感觉自己可能上回脑震荡有后遗症了,一摇头心口疼。 屋子里静默着。 在那片静默里,纸张的微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切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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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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