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旁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划船的船夫用方言说了句话,晏然川问岑烟他在说什么,岑烟应他,“百年修得同船渡。” “那我们岂不是千年的缘分。” 岑烟煞有其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应该更久吧,毕竟跟你缘分的不是一般人,你这样能跟我这样的美女修得共枕眠的人一般被大家称为,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 晏然川眼底泛着浅浅的春意,倒是没否认这个观点。 船只穿过拱桥,没一会儿会又下起了雨,雨丝一根根落入春水里,四周多了朦胧的气息。 幸好船上有油纸伞。 晏然川撑着白色的伞,将怀里的人罩在伞下,那只伞朝她倾斜着,连他的手臂被雨水淋湿了一些也浑然不觉。 岑烟抬眼,觉得伞似乎有些太偏向她了,于是她离他近了...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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