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来了,忙说:“世轩妈妈,你回去可得和小朋友说下,不能随便摸女生屁股。” 张世轩妈妈不轻不重地上前拍了下儿子的屁股,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对不起啊茵茵爸爸,孩子还小不懂事,就是过家家玩呢。” 周慕修脸色不太好看地“哼”了一声,抱起女儿,“跟老师说再见。” 周茵茵伸出手,响亮地说了声:“小雪老师拜拜!” 周慕修抱着女儿离开。 张世轩妈妈还在里头叫:“让你手贱!老早就跟你说不要和周茵茵玩了,打又打不过她,吃亏的还不是你!” 坐上车,周茵茵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晃荡着肉肉的小短腿,奶声奶气地问:“妈妈呢?” 周慕修笑,“妈妈还在上班,我们现在去接她。” 周茵茵想了下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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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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