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吃完自己那碗豆饭时,小刘恒的肉羹还有半碗。 刘盈抢了小刘恒的肉羹,往嘴里一倒,喉咙咕噜咕噜,就像是喝水似的一饮而尽。 小刘恒茫然地握着空荡荡的木勺子。 “吃了个半饱。”刘盈拍了拍肚子,“阿父,你酒已经喝完了,快回家做饭,我要饿死了!” 没拦住刘盈抢孙儿肉羹的刘邦破口大骂:“你这个孽子,我缺你这口吃的吗?怎么连你儿子的饭都抢!唉,恒儿别哭,我们回家,大父给你做好吃的。” 小刘恒放下木勺,乖乖地靠在刘邦怀里,瘪着嘴忍着泪道:“我、我没哭。” 刘盈大声嘲笑儿子强忍眼泪的模样。 萧何和曹参对视一眼。 恒儿总在盈儿那里吃瘪是正常的,谁更不要脸,谁就占上风啊。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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