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条从小学就有了。 第一张是个欠条——“乙方欠甲方一幅画,画什么都行”。 唐眠还记得写这张欠条是因为傅时昭当时吃醋了。 日记本很厚,唐眠看得认真且耐心,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溜走了。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最后一页,就只写了这一句话。 唐眠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 他曾设想过许多种傅时昭可能会给他的表白,却从来没想到过这种。 傅时昭的表白……还真是别出心裁。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 合上日记本,对上傅时昭投射来的炙热视线,唐眠鼓起勇气,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是亲吻嘴角。 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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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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