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辞静静地立在人群之中,看着那群白衣的清虚门弟子拥着一个棺椁从他们身边经过。 时间点上的相似让他难免有些恍惚。三个月的时间,能让山顶稀疏的草木变得郁郁葱葱, 能让离别时对他许下诺言的人对他挥剑相向, 也能让记忆力鲜活的人即将变成一方冰冷的坟冢。 大概是树影的摇晃让他眼睛有些干涩, 他低了眯了眯眼,恰逢逾白过来喊他, “小师弟, 我们该出发了。” “好。”荆辞转身跟着他离开,没有再看身后一眼。 他该朝前看, 而辜云砚是他决心要忘记的过去。只是想到在秘境中捕捉到的一些细节, 荆辞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回去以后,他想问问师尊关于天衍术法的事。他相信师尊,师尊也说过有事不会再瞒着他, 只是到底还是要亲耳听他说一遍, 才会安心些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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