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有父母的美好生活,而我们这群人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在我们最需要安全感的时候有的只是恐惧。亲人尚且如此,我们又哪来的勇气去相信别人,接纳别人。 也许有人会说这世界上总归是有好人的,一定会有人来爱你。当然,我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然而在我最需要好人出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出现,没有,连一句安慰也没有,有的只是他们惊讶的眼神、好奇的询问。如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的家就在一栋十层楼高的普通民宅里,屋子不大也不小,简单的两室一厅。而我的房间却是最温馨的,一张大床,一个简单的书桌,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个很大的□□熊,从我出生起就一直陪着我。要问我最喜欢房间里的什么东西,毫无疑问,就是天花板上的那盏灯了,是一个“月亮” 我经常会看着灯发愣,直到我受不了刺眼的光线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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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