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被封印, 世界风平浪静, 国内还处于经济飞速发展的阶段。 迟知没有了神力,成了一个普通女人,不, 应该说她还残留了一点点超凡之力,做不了大事,但是足够她保护自身安全。 于是她上了火车,开始全国旅行, 没钱了就停下来,打工、卖东西,凑够旅费继续上路。 她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见到很多有趣的事。她才发现,这些真实的人有点可爱, 跟她在神坛上聆听到的一样又不一样。 有私心, 有私欲, 会抱怨,会憎恨,但也存善心,知是非,会分享,会感恩。 人,是一种介于白色与黑色之间的灰色。 两年后,她在火车上遇到第一个重生者,或者说,是时间重启后保留了记忆的人,那是她为这个世界留下的希望。 她看着他用自以为隐秘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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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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