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的问题。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鹿梨梨一直没有移开视线,程雁行也没有往后退,或是笑起来,只是认真地回视鹿梨梨的双眼。 终于,他像是想好了,才又开口:“你不是在开玩笑,对吗?” 鹿梨梨当然没开玩笑,但说话的语气却故意有些轻佻。她想个急不可耐要恶作剧的小孩,找到了玩伴便着急要拉他下水。 她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程雁行眉头已然皱起,显然并不习惯回答这样的问题,甚至感到困恼,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一如刚才,看着鹿梨梨的那双眼睛,充满了耐心。 他没有立即反对,也没有无脑支持,而是道:“我可以问一下理由吗?” 鹿梨梨终于移开视线。 “那如果我的理由比这个问题更奇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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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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