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我现在过去还能抢到好唔……” 高大的人影顷刻压在上方,墨心竹呼吸急促地撇开脑袋,“不行,你这样不行,你可是苍云宗的大师兄,我有理由怀疑你身上怨气没处理干净,你需要一个人静养。” 长腿抵进墨心竹膝盖间,戚庭低声在她耳边蛊惑:“昨天夜里黏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现在是白天,我听不得这些东西,而且谁黏你,你就会倒打一耙。” 亲吻落在耳廓,墨心竹闭上眼,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不懂拒绝的小师妹了,定力有了明显提升。但是全然不知自己倒在床上的姿态软绵,侧过头时露出粉白的脖颈,引诱得人还想再添新痕。 耳边传来声音:“睁眼。” 墨心竹不睁。 于是落下的吻更湿更痒,她咬住下唇,直到衣襟被手指勾住,她骤然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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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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