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唯一的忧虑,在得知父母也有修炼的机会以后,就被顾长生抛到了犄角旮旯里,再也找不到。 术士虽然也算迈入了修行一道,但受地球灵气稀薄所限,再是修炼有成的术士,也顶多是炼气期,连筑基都不是。在修真界,不到筑基,根本就算不得修行中人。 一家三口去修真,不是也挺好的么。 反倒是顾爸爸顾妈妈,明明蹭得是功德,却跟做饭的时候蹭了一身油污似的,不太高兴。夫妻俩总觉得他们没帮上什么忙,受之有愧的同时,也觉得分润了自己儿子的功德。如果没他们两个拖累,有更多的功德,儿子说不准起点能更高些,能早点跟祖师爷并肩。 因为这个,顾长生劝了半天才劝好。不过顾爸爸他们,也是彻底打消了养老的念头。反正静极思动,这几年日子过得太清净,本来就想重出江湖。现在都要修真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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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