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给了他正当“名分”,池家小少爷在这交流学习来的。 他坐在汤老师对面的沙发上,看汤老师写字时指甲泛起的白色,看空调送风时汤老师发丝的飘动,看西装裤下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看白色衬衫的袖口里若隐若现的腕骨。 等汤老师抬头伸懒腰的时候,他才发觉,过了一下午。 汤老师对他抱歉地笑笑,走到门口将门上锁,坐在他身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汤诗其:“你没有学习任务的话,可以和同学们出去玩啊,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池烈抱着他,左右晃动身体,哄小孩一般,“首都我都玩烂了,不如看你有意思,别把我往外推。” 汤诗其捧着他的脸笑话,“你不要给我上纲上线,怎么就成了往外推了,总有一天你也要工作,我也会出差,你要习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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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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