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太久,从开头到结尾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表现,于是便只能低头死命喝茶水来躲避旸池犀利的目光,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偷偷瞥了一眼旸池,发现他似乎终于发现我刚刚压根没有听他讲话,作为被他欺压了上万年的受害者,我深知这位心高气傲的小舅舅最不能容忍别人忽视他,眼见着旸池好看的眉越皱越紧,我已经可以遇见到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场,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救星——天帝近侍官丘余。 我几乎是飞奔出去把丘余迎进厅堂,一边兴高采烈的向旸池显摆“看看,看看,一定是天帝姑丈知道你又来欺负我,特意让丘余来给我解围呢!”出乎意料的,旸池居然没有反唇相讥,他阴沉沉的面色似乎要滴出水来,但那凛冽的目光却不是投向我这个始作俑者,我看看旸池,又看看被旸池死死盯住的丘余,实在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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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