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下文,正如他没有名字。 名字只不过是社会中用于区分的代号。他的世界中只有自己,自然用不着它。 他偶尔会用柏字落款,因为小楼门口曾有一棵巨柏,在他存在于这里之前就已经郁郁葱葱。却也在城市开发时被砍掉了。 想到言早的名字,他的话在心里转了两转,接上,“我叫柏言,很高兴认识你。” 这是言早印象中,她与他的第一次相遇。 可在他心中,这是第无数加一次相遇。 第无数加二次相遇,却让柏等了很久。 言早带走了他为她找到的那本书,在之后,她好像变得很忙,许久都没有再来“图书馆”。 初冬的下午,温度却像秋天。 他终于等到了她。 她抱着他的手帕和那本书,比她先...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