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腰底下垫着支撑的事物,否则他的身体肯定要断成两截。 他坐起来,将腰下的东西抽出来,发现是一片薄薄的枕头。 他满眼呆滞,缓了好久,才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疼的。 如果头发丝有知觉,那头发丝也会是疼的。 时冬暖恍惚地想: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过程很畅快,代价很沉重。 咔。 门开,韩嘉榆端着早餐盘走进屋来。 浓稠的奶味裹着面包的松软香气,被放置在床头柜面,对上床中少年不算友善的表情,心虚的男人抬指擦了擦鼻尖,还是主动坐近,把人捞了起来。 大手托在时冬暖腰后按摩,给他放松肌肉。 时冬暖撇着嘴任人揉了会儿,才开口: “好疼……” 连嗓子都是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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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