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无话可说……”我哼笑一声,道,“也罢, 孤倒是有不少话想要问您。例如, 当日您提议要御驾亲征, 到底是您自己的主意,还是蛮人的主意?” “是老臣自己的主意,”他微微抬了抬眼,“不管圣上信与不信,您在位时, 臣从未生过二心。” 我对此不予置评,只又问了他一句话, “提亲征,意欲何在?” 丞相盯着手中握了大半辈子的笏板, 话语沉缓,“臣私以为, 天下需要慈悲的菩萨, 但不需要悲天悯人的圣上。” 其中的含义并不难懂。 我低低笑了一声,只觉荒谬, “您对我放柳玉宛出宫去当司育使不满, 所以想让我重回战场,以期用惨烈的场面让我意识到世间的残酷, 好叫我放弃赐钱财与人力助她收留照顾妇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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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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