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佑表面上强硬,心里却在偷偷叹气,“至于,期待嘛……”他的声音也低下来,干脆平躺在林霄身上,下巴磕在他的胸口,“都会期待吧,我也会。” “等待的时候,我也偷偷想过,你能直接救我出来,”乌佑笑了笑,他侧过脸,脑袋贴在林霄肩窝,“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啊,我很高兴……” “但是,在等待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嗯,所以没关系,你可以这样,因为我也做过,一直盼着你……” “不然都撑不下去了,”他嘟囔着,“那你当然也可以啊,我们又不是陌生人,但是!我没说我能全做到听见没有,林霄你个闷葫芦,我肯定猜不到你所有的心思啊,不要怪我。” “嗯。”林霄终于说话,他的下颌微微蹭过乌佑的脸,“对不起,知道了。” “嗯嗯嗯这才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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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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