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不去杀了他,不行,不能冲动,玖玖还在等我回家,我不能毁了我们的婚礼,忍住,再忍一忍,可是好痛啊,为什么这么痛啊,割腕居然是件这么痛的事情吗 ——为什么这么痛的事情,过去的我却反反复复地在做,宛如受虐成瘾? 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话语宛如惊雷般炸响,让颜今朝已经逐渐陷入混沌的理智突然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经满是划痕血迹斑驳的手腕,虽然很痛,但流出的血并不算多,因为alpha自带的强大恢复力让伤口总能快速愈合,可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颜今朝莫名觉得割腕对他来说是件非常熟悉的事情,熟悉到他能找好血管的位置,预估好会流的血量,计算好血止的时间,再去割出下一刀。 他的姿势,他的动作都是那样的熟稔,但与肌肉记忆相悖的伤口...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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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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