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两句,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重新上马。 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发出了不悦之意。 “大叔年纪大了,又是铁直A,我不好意思说嘛。”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顿了顿,扫了他一眼:“知道了,学姐。” “……”戚雪砚皱眉,“什么呀。” “学长不能喊,学姐总行了。” 纪钦栩时刻谨记他的那几条禁令。 “嗯……”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 最起码是他们俩之间的专属称呼嘛。 接过缰绳夹紧马腹,Joy快步跑了起来,戚雪砚感觉到男生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偷偷笑了一下。 勒马停在了一座修缮完好的公园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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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