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门口,拍手并大声赞。 赵斌不再理会持刀那人,扭头看向杨名,见其兴奋之色浑不似作假,便冲他拱手,认真地回道:“多谢杨兄夸赞,小弟未向主人家打声招呼,此举实属无奈,请见谅!” “赵兄不必介怀,说实在的,在下高兴尚且不及,又怎会在意此等小事?赵兄才智之高在座各位想必早已领教,在下却未料到赵兄功力竟也如此深厚,真可谓是文武全才!今日各位来此参加武林大会,均是怀着助我杨家、共讨炼狱之心,我杨名又岂会如此小心眼?我有个提议,赵兄何不趁此机会盟主之位收入囊中,以赵兄的才能,想必无人不服,正道讨伐炼狱教的胜算必定大增!” 杨名这番近似崇拜的话却让赵斌一时难以适应,只是简单回了一声:“杨兄过奖!” “赵兄不必客气,请坐,等会儿可得陪为兄多喝上几杯!”...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