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汤碗端了出来,抽走赫连慎手中的折子往边上一丢,赫连慎分了一半的椅子给她,卓幸曲着腿坐下,说:“身为皇后,是不是要给皇上您纳几个妃子?这几日那些大臣折子都上到我这儿来,可烦了。” 赫连慎的手绕过她腋下将人提起来放在腿上,笑骂道:“你敢?” 卓幸有模有样的掰着手指头数道:“大理寺卿之女,户部尚书之女,还有李大人的侄女……” 赫连慎气笑了,抱着卓幸往桌上放。 室内一众人默契的低下头,也红了脸。在余平的示意下悄然退下,不一会儿,整个御书房便只剩桌案前耳鬓厮磨的二人。 春光乍泄,暖洋洋的撒在红木地上。卓幸心中被李清尘点醒的那些郁郁寡欢一扫而空。前世种种,像做了个噩梦,而现在才是真的。 她垂头看见的这个男人,这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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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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