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尤其领头的那个一脸横肉的刀疤脸眼神凶狠,满身戾气,一看就是常年争抢地盘、在底层厮打出的“道上好汉”。 赵逢根心里不由一沉,刚才那点尴尬瞬间被抛到脑后。 他站起身,尽量面色沉稳地迎上前,接腔道:“我就是。哥几个有啥事?”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嗤笑一声,脚猛地踢向旁边码放整齐的砖垛,几块红砖应声滚落在地,断成数截。 “指教?指教你这黑心砖是咋糊弄人的!拿泥捏的玩意儿当窑砖卖,坏我们行市,断我们活路是吧?” 话落,他身后的汉子们顿时也跟着鼓噪起来,污言秽语张口就来,若不是刘卫国有意识地护着,后头那一摞砖都得砸个粉碎。 赵逢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目光扫过对方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和隐隐鼓起的腰间,心里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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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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