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小小的脸,只露出半截琼鼻、花瓣般柔润的红唇——半插着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隐约露出洁白的皓齿。 那根手指入侵到齿间,微微在她口中转动搅拌,发出一阵黏黏糊糊的水声。而底下那根粗长阳具也入到了花蕊深处,开始缓抽浅插。 她吐息不畅,头脑也是晕乎乎的,虽然觉出兄长的反常,但也无法细究,思绪被体内那根勃发热烫的异物占据,全然不见、亦不知他脸上阴鸷颜色,微冷的眼眸,如现世修罗一般,跟平日的谪仙样子大相径庭。 他当然也知道这幅形容必会吓着她,索性不让她瞧见,拉开她双腿重重顶进嫩蕊花心,一气抽送数下,她柔嫩软绵的穴肉缩得更紧,似她上头那只小嘴,软软糯糯裹着他吮吸。 一想到这处早被旁人捷足先登,一股猛烈的情焰掺杂着暴虐的占有欲,缓缓沿交接之处烧将上来,...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